中无人,使不上力,便试探着给唐国公爷去了封信,询问形势,寻求破局。
那时先帝病沉,两派之争已是白热化状态。
不过明确站队的多是有利害关系的大族或想赌一把的寒门投机派。
而也有相当一些真正的世家大族并不肯参与其中。因为不管将来谁上位,也一样要照抚他们,而万一站错了队,那就是灭族之祸,不划算。
所以他们这些人家大多坚持中立,闭门谢客,静待事定再出头。
唐国公府就是这中立派的一员。
但唐国公爷接到程侯爷信函后,却当即振臂高呼:“肉烂在釜,怎可及边线,引戎事,贱夷虏!”
意思是说你们兄弟们争是争啊,但咱肉烂在锅里可以,断不能祸及边防线,引起战事,便宜那外敌虏寇。
但当时大家争得焦头烂额你死我活的,朝堂势力也一团乱麻,政务不通,谁跟你去管那什么民族大义啥的啥的啊。
于是唐国公爷当机立断,照着程府行事,拿出唐府所有储备现银现粮,再动员自己的亲戚朋友,买粮捐粮,还在商家中游说调借,端的是八方游走。
一时间京城颇有几家世族参与,还有些眼明心亮的商家一起跟风,最后硬是倒腾了足足够大军近一个月的粮食。
唐家于程家又有一恩。
就这么程侯爷和唐国公爷两下里筹措着,大军就紧着裤腰带挺着。然后挺着挺着,就挺到了病重的老皇帝挺不住的时候……
残喘的老皇帝终于死了,而太子在虏王打压打杀中忽然逃蹿不见了。然后却在民间张贴了告示,宣布国不可一日无君,他就顺应天承登基为帝了。——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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