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伺侯着的。想来生孩子就是要这般小心谨慎吧。
他进来,唐氏就挥退了众人,说是人多闹吵很久了脑袋发痛,只想静会儿。两个人就静在那儿,程向腾亲自服侍,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有丫头过来回事儿,在门外大声地说着。程向腾看唐氏揉了揉眉心,忙喝斥那丫头起来:“说话稳当些,急急燥燥的成什么样子,听着倒叫人生急性。”丫头的声音就低了八度去。
唐氏心里美,心说生孩子么,谁不会呀。
上次把人撵出去宴客的事儿还没提出来说道呢。现在你倒是说呀,谁怕呀。
这般想想又有些释然,男人么,到底更中意的还是那个肚子,至于人,还不就那样?宿在那里这么久气自己,然后现在回来了,也没见有给她讨个说法的意思么。
然后又呸,跟她比什么,自己这肚子自然比那贱人主贵千百倍。
唐氏就寻思着,现在她该怎么处置她好呢?嗯,明儿和娘商议商议。
…
武梁知道唐氏怀孕后,初时是不信,以为是锦绣那丫头再次出手了呢。觉得这丫头恐怕要糟,那东西偷摸的用一次也就罢了,还一而再的用,也不怕到时候被发现肚里没货时兜不住,连上次云姨娘的事儿也可能被起疑查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