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却在一切都看似美好起来以后,在自己最想以美好形象相示的人面前,就这般被扒光了示众了,一切拼力才筑起的美好顷刻间便尽碎了……整个世界比从前更暗无天日了……
柳水云不但没冷静下来,还趁着那小仆一个不注意,就那么干了蠢事。
好在他手脚无力并没有割得太深,虽然看着血流得很是吓人,但上上药包扎包扎便很快就止住了,人最终也并无大碍,只是脸色苍白很可怕。
多能耐呀,恢复一点力气就玩自裁?武梁看着他,心里的火冒得噌噌的。
语气也怒气腾腾的:“我看你就是欠挨这一刀,你看你现在躺着,老实了吧。早知道你这么想放放血,你叫我来呀,我比你有力气啊不是?”
大约是她这态度这语气,这冷嘲热讽又不正不经的调调,和人想象中的那种沉痛了难过了怜惜了悲愤了之类的相去甚远,柳水云倒愣了愣,然后还是不理她。
武梁仍然愤愤然,一脸鄙视,话风却一下转了个方向,“好嘛,从前是谁说要一直照顾我的?现在这是故意把自己弄残了,好躺这里让我照顾的是吗?什么男人哪,心眼子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