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那伙人也知道话说得绝对了,一竹杆打倒了一船人,这下犯了众怒了。
于是一边躲避着鸡蛋,一边急忙补救,说你们不要对号入坐啊,你们自是不同的。你们做活计也好,去集市也好,都是正事儿,又不是专为和男人厮混的。
但姓姜那女人抛头露面,时常跟认识的男人无事无非说说笑笑,又不是为着什么正事,自然全是因为调情……
这话说得浅显,大家听得明白。不待说完,就马上有女人反驳,“跟认识的男人说说笑笑就是调情了?你娘和你小叔大伯他们还认识呢,她还认识她公爹呢,他们就从来不见面不说笑不成?他们说了话了就是互相勾搭上了?你们这么认为,问过你娘没有?”
乡下人话糟,又专捡恶心人的说,直把人气得跳脚瞪眼。
桥上其中一位,便耐着性子解释道:“家里亲人之间相处,怎么能同与外人相处同日而语?再说城里人和乡下也不同,乡下妇人劳作,那是为着生计。但城里有门风的人家,女人是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象姜掌柜这种,明明不缺吃少穿,不需要她奔忙辛苦,却非要和外间的男人打交道,不是生性放浪爱与男人有染是什么?”
“那你的意思,女人只要别出去和外面的男人有染,专门关后院里和家里的男人有染就行了?所以大伯小叔,公爹叔侄,反正只要是一家子,都可以染染不算生性放浪了?你们家是这样的规矩么?你们家女人关在家里是在忙这个?”
那位出头说话的年轻文士本来还挺和气的,这下直被噎得脸红脖子粗,唇角直抽抽,连声道:“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眼见队友败下阵来,章夫子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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