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的可笑物种。
当然他并没有因此而表现激烈,毕竟他见过的听过的乱事儿,可不只这一桩。从当初隐约的不安到逐步的猜测、一步步落实的这么长时间里,再强烈的情绪也会慢慢淡化。
然后,他沉默着,什么都没做。
其实他应该做些什么的,就算心里再不爽,毕竟那是程家的女儿,那是他姐。门风,亲情,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什么的,他就该坚定不移的维护太后的名节,协助遮掩,或进谏提点,他应该做些什么才对。
但他没有,他有事要忙,为武梁善后,为武梁请封,好多事做。昭明寺事情虽然压下了,但其中牵扯的枝蔓,必须掐灭干净。惠太妃为什么会忽然一改前态?从前她本是安份安静地在昭明寺呆着的。
她是怎么忽然有了钱,怎么忽然有了恨,怎么一步步的实施的?
武梁先后在昭明寺呆那么长时间,和惠太妃比邻而居,和睦相处,就算不被怀疑她的参与,也会被怀疑她是否真不知情。
他得细细再过一遍,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程向腾可不愿再给她留下任何后患。
何况太后这件事上,肯定有人比他更着急。
——程向腾能发现这种种蛛丝蚂迹,别人自然也能。果然,年轻的皇上最先坐不住了。
说起来,也不排除是太后自觉难以启齿,才故意露出这些个破绽,等着兄弟儿子们主动跟她表态开口的可能。
皇上是太后扶持起来的,曾经对母上十分依傍,这些年也感念大恩,侍母极孝,极少对太后说个不字。
太后是大事不糊涂的,当年谋划儿子上位,对儿子那是扶上马、送一程,然后说放手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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