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听我的话,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
章小童低着头,睫毛长长,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扇了扇。
过了:“不详的孩子会给村子带来厄运吗?”
四月嫂扭头,毫不犹豫:“对。”
章小童:“他们也说我不详,说我脏呢。”
四月嫂跳起来:“谁,谁这么说的?他们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信,不要听!”她的脸狰狞可怕,一下子抱住章小童,力气很大,有点神经质:“那些人就是闷得慌,乱讲的,别信,你听娘的话就可以了。以后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章小童的脸蹭着四月嫂耳畔,一根银色的发丝横在她的乌发中,特别醒目。
“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章小童心里酸酸的,回手抱住这个爱他的女人。
四月嫂听到这句话,终于放下心头大石,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眼角。
这个动荡的夜晚已经过去,大杨村进入沉睡。夜幕的星辰像洒落的银色尘埃,月光暗沉,像蒙上一条丝巾。
章小童仰着头,想到丝巾这个形容词的时候,不记得自己哪里听来的东西了。
他走在清冷的山中,拨开挡路的草木。等他钻出茂密的林子,手上已经划满了细小的伤痕。他吐了一口吐沫在上面,两只手搓了搓,便继续磕磕绊绊向北边走去。
直到他来到一个大凹槽,下面全是歪歪斜斜的小土包,他知道,已经来到了吉山涯。
这里横七竖八地卧着粗劣的土包,下面埋着没有生命的人。四周高大的树木遮挡了星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风,盘旋着,钻进章小童的短衣短裤里,冷得他打了一个颤。他从高坡
山鬼异闻录_第7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