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甜可口。
脑袋没听到他的回答,又问了一遍。
“你是谁?”
梅瑾行把骨头咬得咔咔作响,含糊不清:“我是谁?”
愣了一下,嘴巴合上,又张开,最后摇头:“我就是我。”
“你叫什么名字?”
梅瑾行脑中有亮光闪过一瞬,很快消失不见,他呆呆地望了望蜿蜒的漆黑街道:“我……”
脑袋笑出声。
炉灶下面的火烧得很旺,锅里的水噗呲噗呲作响,这个人头在里面翻滚着,眼睛烂得只剩一点皮肉,他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也可能是锅子煮水的声音。他刺耳的笑声一直回荡着,钻进梅瑾行的耳朵里,随着锅里的水不断沸腾,笑声越来越低,最后再无声息。
梅瑾行不在意,乐滋滋地吃得满手是油。
他在这座空荡荡的城里闲逛了好几天,也饿了好几天。
第一天他不吃东西,浑身难受得似乎要烧起来,将自己由内到外烤干,他跌跌撞撞到了一座府宅里,吃了一些东西,沉重感没有了,身体也变好了。
他一直没停口,却还是无法消除肚子的空虚感。
梅瑾行把骨头都啃光后,来到炉灶前,探头,发现那个脑袋已经和汤融在一起。用勺子搅一搅,白色的浆液挥散出来,和着热气与香气,令人食指大动。梅瑾行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用勺子喝了。
暂时饱腹后,他便沿着街走。
一直走,走到尽头。
那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左胸口有伤的男人,血在上面像开了一朵暗色的花。
梅瑾行在他面前停住,发现他比自己高半个
山鬼异闻录_第80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