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客人,却是一个笑眯眯的明教杀手。他仿佛一点都没觉察到这间屋子中几乎冰结的气氛,一双绿眼睛无比专注地盯着他手上一黑一白的那两把弯刀。他用软布一遍遍反复擦拭着那两把雪亮的弯刀,万分认真毫不厌倦。
磨刀霍霍向猪羊。不知为何,林正弘却忽然想起这句不合时宜的诗。但若是形容那明教刺客此时的神情,林正弘又觉得这句诗实在再贴切不过。
在林正弘进屋时,这三人谁都懒得瞧他一眼。林正弘不由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在下纯阳弟子林正弘,不知几位尊姓大名?”
“原来是蠢羊宫的小道士么?”那明教杀手忽然笑了,他那双碧绿如宝石的眼睛也转向了林正弘,“我是明教弟子,薛西斯。”
蠢羊宫。面对这三个字,林正弘一时不知该有何反应。他有些疑心这波斯人是故意的,可这波斯人的确咬字不清,他一时之间又难以确定。他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位薛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