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地方,都会透着那么一丝冷寂。
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江凛之站在窗口,背对着裴丞,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裴丞停在原地,他不如别人聪慧,但却别一般人更加敏感,所以总会条件反射的选择更有利于自己的选项。
“二爷找我有什么事。”
“我听说你母亲今天来江家了。”江凛之没有转身,“都是一家人,怎么不叫我。”
知道男人这是在试探自己,裴丞垂下眼眸,“二爷应该不会喜欢应付不喜欢的人吧。”话落,还没等江凛之有什么回应,裴丞就继续道:“二爷是明白我的意思的。”
江凛之的嘴角挂着笑,但眼眸深处却一片阴冷,“夫人的意思,我还真是不懂。”
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裴丞说:“二爷近日的身体可好?”
江凛之一挑眉,转身,说:“尚可。”
“言知已经四岁了。”裴丞婉转的提醒,“但他现在还不适合去书院。若是二爷有空,不妨教导一下。”
江凛之抿着唇,没拒绝,但也没有立即就答应,反而答非所问,“言知还没进过书院?”裴丞说:“之前在偏院的时候,言知没机会。现在有机会了,却要等到明年开春了。”明白裴丞在暗指什么,江凛之眼底的阴霾更加浓重一点。不管裴丞之前做过什么,江言知到底是他目前为止唯一的子嗣,胡夏云那帮人,做的实在是太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