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了一下,东来又继续道:“秋衣今天只是刚好经过前院,看到三爷跟夫人先后的走出来。”
“没看到什么,她怎么敢到老夫人面前胡言乱语。”江凛之垂下眼眸,压下眼底的狂风暴雨。
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让人恐惧的。
东来后背泛起了一层冷汗,说:“秋衣是将前两日奴才特意‘转告’给她的话告诉了老夫人,再加上今日夫人跟三爷又在前院碰面,所以……”
接下来的话,东来不说,江凛之大概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秋衣不是胡夏云的人吗,怎么会越过胡夏云稟告了老夫人?”江凛之蹙眉。
东来小声的解释道:“秋衣最近在西苑并不得宠,想来,这也是她越过了胡夏云稟告老夫人的原因。”
江凛之:“嗯,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