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信命。老天爷给我安排了什么命运,那我就信什么,所以……这算命,我还是免了吧。”
朱道长的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但面上还是一片冷静,他说:“既然如此,那贫道就不继续烦着夫人了。时候不早了,贫道该回屋了。”
裴丞点点头,亲眼看着朱道长是施施然的离开之后,这才转头跟江凛之说:“二爷,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歇着了。”
江凛之站在来,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仿佛总是挂着一层疏离,说:“嗯。”
裴丞看着情绪不高的江凛之满头雾水,怎么就一会的功夫,江凛之就又冷冰冰的了?一行人在差不多走到东院的时候,隐约看到前方的拐角处站着一个穿着浅色长衫的男子,因为双方隔的距离有点远,所以乍一看,什么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