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言知解释罢了。
“他再过十年就该娶妻了,到时候,;这些事就不必再由你管了。”江凛之摸了摸裴丞,将青年的发丝全部揉乱,突然道:“我已经跟你坦白了,现在你能跟我说,你每天都在想什么了?”
裴丞一僵,“什么意思?”
江凛之却不打算给裴丞逃避的机会,闻言,他捧着裴丞的脸蛋,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解释。”
“解释?”裴丞不知道江凛之这番话是在说什么,但心下一跳,一股浓郁的不安油然而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凛之就知道裴丞会一直躲着自己,叹口气,干脆道:“你每晚睡着之后都会大喊大叫,你不知道?”
裴丞彻底懵了,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睡着之后会大喊大叫,当然,也从来没跟他说过这回 事,“我,我什么时候大喊大叫了?”
江凛之看懂了裴丞眼底的茫然,于是也明白裴丞还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恶,便说:“你每晚都会大喊大叫说你不想死,让胡夏云放了你,还让江言知不要挡在你身上,该死的是你,不是他。”
裴丞的脸色一片苍白,眼眶红红的,浑身在发着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