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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给了也不一定会吃,都给言知留着吧,让他拿去学堂给玩得好的小朋友分了。”裴丞胸口有些闷闷的,心里不舒服。
东来心下一跳,爷他怎么可能不在乎啊,他在乎死了,可东来又不能跟裴丞直说江凛之几乎每晚都会偷偷去看裴丞的事,只能憋红了一张脸,“夫人,其实爷很在乎的。”
裴丞轻飘飘扫了一眼东来,没有将东来的话放在心上,应该是觉得东来在说谎,不过他想了想,最后还是说:“待会让人拿三个去给江凛之的。”
六个饼子,小家伙吃一个,剩下的五个拿去学堂分,也不一定够分,还不如给江凛之分三个。
裴丞在心底这样解释,当了一次缩头乌龟。
原本还在想着该怎么劝裴丞的东来突然就放心了,看来,夫人跟爷之间不会闹得太久。还没走多久,就在两人刚刚经过前院的时候,一个穿着朱家家仆服的小厮突然从角落里跳出来,他在裴丞的手上塞了一块玉佩,然后低声道:“有人让我告诉你,你不属于自己,你迟早会离开的,不要得意的太早。”
说完,小厮看了一眼裴丞,赶紧跑开了。
裴丞一怔,手上的玉佩有些凉凉的,质感也很粗糙。
东来被吓了一大跳,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小厮已经跑开了,而东来也没有看到刚刚小厮悄悄塞给裴丞一块玉佩,他刚忙走上来一步,“夫人,刚刚那人没惊着您吧?”
裴丞摇摇头,下意识的将玉佩藏着。
刚刚那个人他还记得,就是昨天朱望拦着自己的马车时,站在朱望身边的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