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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知沉默的看着裴丞。
裴丞给他盖上被子,“睡吧,我在这里看着你。”他放弃跟江言知探讨这个问题了。
江凛之有些地方的确很可怕。
就像是学堂那些不讲颜面的整天在手上拿着戒尺的夫子,一本正经中又带着严肃,总是会让人下意识的害怕他。
裴丞年幼的时候去过一段时间的学堂,当时就格外的觉得教导自己的夫子格外的凶残,当然,他现在回想起来也总是觉得当年那位教导自己的夫子真的挺凶残的。
裴丞觉得自己留下了阴影。
江言知默默地将脑袋钻进被窝里,只留下一双眼睛,闷声闷气道:“爹爹你回去吧,我要准备睡觉了。”
裴丞干咳一声,沉声道:“我等你睡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