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直接调查。”江凛之蹙眉,语气中带着难得的严肃,“这几日,城主府派人在城门口一直在暗中观察来来往往的人,但是却一直没有人上报发现二皇子。但楚旬却说……”
裴丞没心思继续享受了,他示意江凛之停手,然后爬起来,盘着腿坐在床上,跟江凛之面面相觑,这才道:“楚旬若是没有七成的把握就不会随便对你开口,但是,如果楚旬真的看错了怎么办?石铁男在城门口派了不少人把守,却没有一个人看到二皇子,怎么这么巧,却被楚旬看到了……”
他总是觉得有点担心楚旬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江凛之的嘴角轻轻的一扯,“我还以为你会相信楚旬的话。”
裴丞没有从男人的话里听出火药味,更加没有听出来醋味,“楚旬没有骗过我,他也没有理由在这件事上骗我,更没有理由骗你。”
江凛之的脸色一黑,“你真的这样觉得?
裴丞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你怎么吃醋了,我只是随口说的。再说了,楚旬当真是一次也没有骗过我,可是你却骗了我不少次,这你该承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