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本以为在见到她之后与她深谈一番,共话这十年来的相思之苦,但如今看来,他毫无勇气重提当年之事。
有女人的地方才叫家,有家的地方才叫归宿,女人的温柔,足可软化所有铮铮铁骨的男儿心。
“长戈……!薛门主,有失远迎!”此时南宫恋儿嗫嚅着轻声说道。
是时,薛长戈无法自主地走了过去,一别十年,十年来杳无音信,此时忽然相遇,薛长戈借着腹中上涌的酒气,说道:“恋儿!哦不,是……霍夫人!
“文渊,找爹爹玩去,娘亲有话要跟薛叔叔说!”南宫恋儿对着身旁的小童说道。
那小童名叫霍文渊,只见他很是听话地回答了一声:“哦!”
此时霍君羡正在忙着招呼,见到儿子走了过来,随即问道:“渊儿,娘亲呢?”
“在那呢!娘亲说有事要跟那个薛叔叔说!”听言,霍君羡迟疑了好一阵,面色沉凝,然而稍时之后,转身继续。
“这些年来我以为我懂你,原来……”薛长戈说道。
“薛门主!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未等薛长戈说完之后的言语,南宫恋儿当即抢言说道。
故人重逢,无非忆古伤今,然而南宫恋儿与薛长戈之间的过去,如今南宫恋儿不愿再提及分毫,她有丈夫和儿子,作为妇道人家,很多事情,早就已经被禁止在道德礼教之外了。
“原来这才是你要的生活,我还一直以为是因为……!既然已经成为过去,还是不要再提为好!”薛长戈话到嘴边,却留了一截,吞吞吐吐地说道。
看着如今霍君羡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之前薛长戈心里的种
第30章:由来只见新人笑;有谁初尝旧人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