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
“不是。”冬末面无表情。
片刻后,艰难道:“穿在最里面的……”
导购一脸恍然大悟:“哦哦,你是说内裤啊,先生,您这形容的……” 一时找不到词来形容,导购干脆道,“我们这儿男女内裤都有,您是要男性内裤吧,什么尺寸的?”
尺寸……
冬末喉间发干。
导购打量他一眼:“给您拿大号吧。”
“……小号便可。”
提着袋子走出商店,冬末暗自松了口气,再然后,他拐进一家药店。
“先生,您需要点什么?”
冬末:“擦伤药,可有?”
“什么伤呢?”医师尽职的问。
擦伤可是很讲究的呢。
冬末:“……”
他抿了抿唇,禁欲正直的脸出现一丝裂纹:“摔伤,伤处有些敏感。”
大概是冬末表情太过正直,医师没有想歪,愉快的给了他药,冬末将东西买全后,回了宾馆。
夏初躺在床上,换了个方向,仍然蜷缩着,如同在母体子宫里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