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玄素幽幽道。
“什么事?”玄贞充分发挥他这个年龄想减也减不了的八卦之心。
玄素:“我不能说。”然后,他捧着葡萄干魂一样飘走了。
自那之后,每次玄素看到夏初时,都会用一种很难为情的目光看他,与夏初目光对上时,会触电似的撇开,弄的夏初莫名其妙。
这天夏初在食堂吃饭,夏初忽然想起:“玄素小乖乖啊,咱们寺中的葡萄干晒的如何了?”
一听他说葡萄干,玄素浑身一抖,脸蛋唰一下红了,跟猴子屁股似的。他悄悄瞄向冬末,正对上冬末看过来的目光,吓的腿一软,说出的话也结结巴巴:“已、已经好了,我……小、小僧这、这就去拿。”
转身飞奔而跑。
夏初瞪冬末:“和尚,你这徒孙咋了?”
“贫僧怎知。”冬末低头慢条斯理的喝汤。
夏初摸了摸脸上还没有消散下去的淤青:“难道是被我这张俊脸吓到了?”
周围听到这句话——每天围观吃瓜的僧人们,纷纷垂下头,掩住差点露出来的笑意。
这种不要脸的话,也只有夏施主这种奇葩才有勇气说出来。
吃完饭后,夏初捧着满满一大盆葡萄干和冬末离开食堂,回到僧房后,准备午睡时,发现冬末将乾坤钵取出来了。
冬末之前给他解释了,附在小少年身上,使小少年性情大变且拥有超凡力量的便是事儿精的本体。但这个事儿精因借助被改过的二仙聚灵芦,沾上了煞气,听从煞魔指挥,是以凝成本体后,很是凶悍。
冬末将事儿精扔进乾坤钵,将其沾染上的
和尚,放开那个小僵尸_第49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