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鱼还云里雾里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被他压在龙榻之上。
他呼吸急促,亲了亲她的唇,又亲了亲她的脸颊下巴,待他的大手往下摸的时候,萧鱼才忍不住抬手去推他的肩膀。
手腕一下子就被他抓住了。
薛战见她慌张的看着自己,将她的手臂往她的头顶一摁,才俯下身,碰着她的鼻尖道:“今日总不是信期吧?”
萧鱼下意识的错开眼,面色绯红。
自然不是的,她的信期刚过,而且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她并不明白,刚才还那样震怒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就……萧鱼看着他凌乱的衣袍,微微敞开的衣领,里面是麦色的胸膛,小心翼翼的问:“那皇上……不生臣妾的气了?”
薛战没说话,粗鲁的三两下便将她扒了个精光,见她满脸通红,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才说:“朕可以不计较,也不会迁怒你的父亲,不过……那赵泓并非你所出,你倒是对他视若亲子。既然你这么喜欢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