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恍惚, 回神之际,手略微重了一些。
见他终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 萧鱼才低头看他的手。
那绣花针有一截插`进了他的掌肉。
她眼睛含着笑意,心下有种小小报复成功的快感, 平日里她对他小心翼翼、不敢得罪, 就只有他欺负她的份儿。于是慢慢说道:“臣妾做事的时候, 皇上还是不要与臣妾说话了。”
这点疼于薛战而言并没有什么,他含糊的唔了一声, 就不打扰她继续挑木屑。
她本就长得美, 现下低着头,槅扇照入的阳光静静打在她的脸上,有种很悠闲温馨的感觉。他习惯了迅速有效的掠夺, 居无定所的生存,现下这种感觉,大抵就是停下来的感觉,安安静静的。
她虽低着头,可大抵是察觉到自己在看她, 一张脸儿慢慢的开始变红, 连耳根和那细细的脖子,都渐渐染上了绯色。
薛战笑了笑。
萧鱼硬着头皮替他将剩下的木屑挑出来,而后收针线, 瞧着他粗糙的大手,说道:“皇上可要上点药?”好像她下手有点重了,出了点儿血。
薛战道:“不必这么麻烦。”都挑出来了,这么点小伤,何须上药这么麻烦。
既是他如此不上心,原是不必管他就是了。不过大抵是这伤口是因她大哥和她造成的,便不好坐视不管。萧鱼看着他道:“臣妾这儿就有药膏,抹了就好了。”
她与他不同,从小日子过得精致,宁可用不着,也都要将一些东西都统统备齐,以备不时之需。
薛战这才点点头:“也好。”
许是方才薛战与她太过亲近,春晓春茗她们都识趣儿的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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