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琰第一美人,她的父皇宠她,她的母后爱她,她的百姓仰慕她,她从一生下来就注定是高不可攀的,眼前这个人在之前不过是一个出身商贾之家的平民,他是凭借着什么样的底气来拒绝她这公主?一副可以入目的皮囊?文人的清高,恃才傲物?又似乎是惧怕多一些,为何?
算是楚徇溪倒霉吧,一见到公主就先入为主的觉得自己被认了出来,见公主面无表情就以为她在想着怎样灭自己泄愤。其实南门潇并没有认出楚浔兮,那日她一身乞丐的样子,蓬头垢面,别说南门潇没有看清她的长相,就算看清了,她也不会想到,那日狼狈不堪的人会是如今光鲜亮丽神采飞扬的状元郎。南门潇本就没将目光放在楚徇溪上,如果楚徇溪不那么急于拒绝做驸马,南门潇就不会多看她一眼,如果她不在大殿之上当着群臣的眼在南门潇面前变现得那么惶恐,南门潇就不会生出之后的想法。
只可惜,世事难料,难料世事啊!
这时,一直未发声的小皇帝南门衍却是做了一件令在场所有人更为惊讶的事。
只见小皇帝从龙椅上下来,小皇帝戴着冕冠,小脸被冕旒遮住了大半,他昂首阔步,带着一身帝王之气一步一步走到楚徇溪跟前,伸出一只小手恭恭敬敬的扶起她,是的,楚徇溪没有看错,在场所有人没有看错,小皇帝是恭恭敬敬的扶起了楚徇溪,用他那糯糯的声音对楚徇溪说:
“潇竹告诉朕,驸马是朕的姐夫,以后你就是朕的姐夫了,朕的皇姐很温柔的,你只管好好疼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