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投生在了南门家,还能祈望真的有亲情?可笑!”当年他的皇兄对他再好又如何,他始终心里忌惮着他,让他做个闲散王爷,不肯给他半点实权。
南门潇不想与她争论,只定定的看着她,神情冷峻,“本宫早知你有不臣之心,只是念及你是父皇的皇弟,本宫与衍儿的皇叔,多年来皆作不知,想你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给衍儿下毒。”不该给她的母后下毒。
南门潇看向众士兵,平静问道,“本宫乃大琰长公主南门潇,清王南门寇今日之举,该当何罪?”最后四个字,南门潇咬字极重,带着一股不可反驳的强烈气势。不由让那些还拿着刀剑的士兵隐隐竟有退却之意。
“南门潇,收起你的高高在上,此刻你已没有资格如此跟本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