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正为南门潇把脉的潇竹。
潇竹手从公主手腕上收回,微微摇头,“回皇上,公主只是昨夜饮酒过甚,睡一觉就好了,无碍。”
小皇帝低下头,定定的盯着南门潇额头上的白布,“皇姐曾下令,说要倾琰国之力,捉拿驸马,朕,要听皇姐的吗?”小皇帝,紧紧捏着手,那天的一人一狗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驸马虽然骗了皇姐骗了她,但他还是很喜欢她,这么些天 ,他已经习惯了这个驸马姐夫,他不想伤害她,他总觉得这样的人,是不会真的伤害他的皇姐的。
潇竹无奈的摇摇头,“公主殿下尊贵无比,一身孤傲,皇上还是听了公主殿下的吧,殿下这是找回她的驸马呢。”潇竹俯身将南门潇额头帕子取下,在水里又浸了水,重新放在南门潇额头上。南门潇整个人意识全无,这次怕是真的醉得厉害了。公主这个人就是自个跟自个闹别扭,昨夜一回府,就一个人独自喝酒,谁也劝不住。明明想要驸马回来,却只能以捉拿做借口。
眼前昏暗一片,好像沉睡了一个世纪。
楚徇溪起身,手下软软的,像是被子,一时间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