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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上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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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六宫“粉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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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们,一句不合便付诸武力,真真刚烈至极。
    她从德侍怀里下地,只道:“弘烈,你一向好战,今儿个过年,不许喊打喊杀,给哀家和气点儿。”殷凤离望向皇甫弘烈,她的这位贤侍,曾经可是乱了天下的主,嗜血修罗可是他以前的称谓。
    “记着的。”皇甫弘烈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双眉之间,淡笑道:“你说的,这里要放个宽字,若非你一首曲儿,我还在争权夺势,无休无止。”
    他说着,又从旁拈了一枝梅花,插在她鬓发间,唱道:“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变换,到头来输赢又何妨,日与夜互消长,富与贵难久长,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听他唱道这里,她不禁问他:“哀家是不是老了?”
    他摇了摇头,回道:“真该把这个宽字放你眉间,在我心里,你还是和初见时一般。”
    她笑了笑,接了后半段唱道:“眉间放一字宽,看一段人世风光,谁不是把悲喜在尝,海连天走不完,恩怨难计算,昨日非今日该忘。”
    他也加了进来,合唱道:“浪滔滔人渺渺,青春鸟飞去了,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风潇潇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飘。”
    曲罢人相望,他才执着她的手道:“这辈子恩怨已了,宽了自己的心,才清楚什么对我而言才最重要。”他眼里除了她再无他物。
    “贤侍到现在才悟出来么?本宫可是早就领悟了呢。”话音落,梅花丛后转出了一席紫服的景珑,随之而来的,还有他一身浓烈的酒气。
    殷凤离不觉皱眉,嗔道:“你又喝酒?”不是怒,而是心疼。
    他从腰间拿出酒壶,又灌

番外一 六宫“粉黛”(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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