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来报,皇后班师还朝,这人已经过了正阳门……”
“什么!”殷凤离当即就从景珏床榻上跳了起来,刚脱了一半的衣服鞋袜又忙忙慌慌套上,她跑到殿门前时,回头看了眼景珏,有些抱歉道:“我得去接他,你知道的。”
景珏耸了耸肩,虽不乐意,可也漠然回道:“我懂得,而且这辈子,论起真心,我还真就败给了他。”
殷凤离恼道:“真心哪儿有胜负可分,是我负他太多……”
见她欲言又止,景珏调笑道:“不是负他太多,而是怕他更甚吧!”
殷凤离跺脚道:“就会说风凉话,你嫁一个动不动就会把毒死你、毒瞎你、毒哑你的话挂嘴边的人试试。”她的皇后,对她下起毒来,从不心慈手软的,特别是在她偷吃过后。
嗔完,她才扶了扶头冠,跑去接驾了。
她站在玉阶前,看到他身穿玄色大氅,骑着她的骕骦,稳稳而来,他是极其霸道的人,隔了十丈之远,她都能感觉得到他的强烈气场。
好生骇人!
他马到跟前,她只听得头顶一声:“我回来了,今夜虽不是十五,可是你得陪我。”他们约定的,每月十五月圆夜,她必须要去他那里过夜。
“是。”她小心回道,生怕惹他不高兴,弄点燃情的药出来祸害她,她可没少遭那种罪,折腾一夜不睡觉的事,她都怕了。
这万“受”无疆的日子,真真难过啊!
景玥挺满意她小女儿家的姿态,弯身抱她上马,把人放在身前,将唇抵着她后颈脖那褪了色的梅花烙上,“我是自私了些,可我不这么霸道强硬,哪儿能得到你。”
她浑身一紧
番外一 六宫“粉黛”(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