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那样的教诲一步步地修炼自己,然后,等时间将自己沉淀在某个位置,而童沐灵眼前的男人,绝对是成熟男人的典范,而且还是熟透了的那种。
在这种精明男人面前,撒谎是没用的。
“我就是我,自从落湖之后,我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如果我不是殷皇后,那皇上以为我是谁?”童沐灵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只嘟囔了一句话就穿了帮,也正因为如此,她反倒不怕了,若是皇帝老儿有证据,也不会这般质问她的。
“朕也想知道你是谁,胆子竟如此之大,朕听闻,白日里你在离宫别苑同景珏有过接触,两人衣衫不整,成何体统,这男女授受不亲,何况你在名分上还是景珏的母后。”
童沐灵只想翻白眼,这古人有完没完,怎么一点儿小事每个人都要来啄上一口,而且,景珏是谁?那个倒霉催的十九皇子?
“陛下,我尊称您一声陛下是因为我觉得您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我是落湖后被冲到离宫去的,遇见谁不是我能左右的,我不脱掉沉重的湿衣服我就无法游上岸,而景珏借我干衣服穿这都是合情合理的事,怎么就不成体统了。”她就说皇帝干嘛无缘无故要她来泰乾宫侍驾,原来是自觉绿云罩顶,皮面绷不住,着她来兴师问罪的,一来就下跪,可憋屈死她了。
见她说得头头是道,圣宗皇帝只“哼”了一声,“你还有理了,这种丑事难道朕还要奖赏不成?”
“赏,当然该赏,陛下您可知道,皇子景珏那可是顶着掉脑袋的危险借我一件衣服穿的,被这宫里的流言蜚语索了性命的人怕是不在少数吧,人言可畏,景珏的做法算是见义勇为了。”
“所以,皇子景珏该赏,造
第八章 凤难求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