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指纤纤,连大拇指她都挂不上,“东西虽好,但不适合我。”她又把扳指还过去,“钱先欠着,以后还我便是。”
景珏不接,又推却回来,只道:“现在不合适,等你长大点,自然便能戴了,收着吧,就当我一次性付清,免得你以后还得找我要。”
殷凤离也不矫情,人家都那么说了,她就恭敬不如从命,把玉扳指收入了囊中。
“可以开始了?”见她收了东西,他试着问道。
“噢,请便。”她回道,更做洗耳恭听的姿态。
他清了清嗓子,好像是在为演讲做准备,才要开口,她好心提醒他道:“要不你坐着说,会更放松些。”说完,她清了一处雪堆,露出地上的大石块,自己先坐了上去。
他瞅了两眼,跟着挤过来,和她一人坐了一半。
“我有些迷茫。”坐下来,他感觉整个人像卸了担子一般,轻快多了,“我以为,以我孱弱多病的身子,这辈子只会碌碌无为而过,没想到,父皇驾鹤西去,太后竟举荐我做典丧官,也许是皇上见我勤勉,事后封我为信王,突然平步青云,有些不知所措。”
殷凤离暗自叹气,那个典丧官,当初是她钦点的他。
“得皇上重用,是件好事,这不正是信王爷你想要的,有个一展抱负的平台,既然如愿以偿了,那你还一副苦逼相做什么,话说回来,你今年多大了?”
“我十七了,那些朝堂之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懂。”他回道,并不打算多说。
殷凤离只在内里腹诽,果然是十七岁的雨季男孩,最是叛逆苦逼的年龄,有得他烦了。
而他所烦之事,她也猜得到一二分,先皇
第二十七章 话外知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