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凤离揉了揉有些发麻的额头,再不睡觉她会熊猫眼的,可来人摆明了来找茬,她若是不奉陪的话,会探不到唐佑的下落安全。
她只好款步出了房门,外间月姐见她要见客,想来一个客人是见,两个客人也是接,于是吩咐龟奴开了坊门,放那些候在外面的文人骚客入内观棋,每人十两清茶钱,而且还订了规矩,要求:观棋不语真君子,举手打赏大丈夫。
所以大堂上,殷凤离在棋盘上落下第一个子儿,就惹来百两赏钱,那打赏之人对殷凤离拱手作揖道:“先前输给姑娘,这次又来叨扰,便给笑儿姑娘助个声威,望姑娘旗开得胜。”
“那就承你吉言,多谢了。”殷凤离回眸一笑,那笑好不洒脱,竟惹来堂下几多抽气叹息之声。
凤凰寺琅邪看着她那张笑脸皱眉,放下一子时只讥讽道:“果然是卖笑之人,逢人便笑,也无半点儿矜持。”
殷凤离知他嘴贱,也不恼,沉思回了一子后笑道:“小时候在孤儿院,我是最爱哭的小孩儿,孤儿院的妈妈跟我说:人笑着过是一辈子,哭着过也是一辈子,反正都是一辈子,那么这辈子,不要哭!所以我给自己取名笑儿。”
她这一席话,惹得堂下多少男儿心疼,都想把那弱女子放心坎儿里疼。
特别是楼上厢房内,那双手紧握成拳的英俊少年,瞪着那笑儿笑靥如花的面庞怔忡失神,他怎么可能忘记,她那张令先帝都为之倾倒的笑脸,那是她特有的无可奈何的笑脸,被他戏为懒洋洋的笑脸,他为此还送了她一只狸奴儿。
想不到她这只猫妖儿还真会到处乱跑,勾人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