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罚的。”
弘时才不管奴些才说什么,拿了玄煜手里的金豆子塞到宫人手里,只道:“本殿下和坤望要去宁寿宫给皇太后请安,母妃她敢说什么吗,你等回去要是因这种事被罚,那就是对太后大不敬。你等才真该多读些书,《中庸》里尽是些破‘不得已’的法子,最适合尔等。”
说罢拉起玄煜,两个小子一蹦一跳往宁寿宫方向去了。
宫人们再不敢拦,那位皇太后,虽禁足宁寿宫,五年来不曾出得宫门一步,后*宫虽还是皇后掌管,可人人都以太后马首是瞻,不为别的,单是太后手里那把人皮面扇,就让人心里打怵。
最重要的是,这些年,凡得罪了宁寿宫的人,不管是后*宫之人还是朝堂内外大臣,消失的、遭贬的、发配充军的……可不在少数。
即便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都知道那些事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给宁寿宫护短,有人揣测是皇帝,有人说是殷氏,还有人猜是燕王,可不管是谁,都不是他们这些奴才能够得罪的。
那皇太后俨然就是一尊佛,得人好好供着,半点不能疏忽怠慢的。
上书房隔院就是皇帝的御书房,天统皇帝看到两个小子远去,不觉回身问柳元:“乾战和坤望的太傅是谁?真该好好惩罚一番,这《中庸》和孙武子是这般用的?”
柳公公忙回道:“回陛下,这可不关太傅大人的事,太子和世子都在启蒙阶段,学得只是《孝经》,只是两位殿下聪慧,《孝经》读完,太傅这才教了《论语》,奴才真不知两位殿下从何学的《中庸》和兵法韬略。”
“罢了!”皇帝摆了摆手,只哼道:“你不说朕也知道,这个宫里,也只有那个
第七十八章 教养之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