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没辙的是,那种无欲则刚的女人,他抓不住她一点儿把柄。
等他写在桌上的水迹消失时,她悠悠醒转过来,殷凤离最先闻到一阵香味,很熟悉,那是能麻痹人神经的薰香,会让她忘却毒发时的痛苦,当然也动弹不得。
她瞅向来人,不知是高兴他来了还是咒怨他来了,她只戏谑道:“踏月而来,闯入姑娘家的闺房,点上迷魂香,这可是地地道道采*花贼的作派,唐掌门,竟也这般恶趣?”
景玥一脸冷肃,对她的打趣丝毫不为所动,自己拿来酒壶,满上一杯葡萄酒,浅尝了一口。
“今年的新酿?”这酒,比起往年的要浓烈许多,而酒色,鲜红若血,就像对西北的战争会血染一方早有预兆一般,令他不太舒服。
“嗯。”她轻哼一声回道:“往年的酒,我只用了葡萄,今年的,我在里面多加了杨梅,所以色泽和口味都要浓烈的多,这如血一般的颜色据说带着魔性,喝之前应多敞一下,我本来着人从西域定制了一批广口高脚杯专门用来盛这葡萄酒,只可惜,办货的人没能够回来,好酒没有好器皿盛装,倒是失色不少。”她在他面前不能用哀家自称,对面这霸道的家伙不准,一听到哀家这个词便会暴跳如雷。
“这酒可有名字了?”他问道,虽不喜这酒如血的颜色,但激烈的酒性倒是让他觉得酣畅甘爽。
每一年,她的酒都是有名字的,除了第一年那巴掌大的一小坛“锦瑟”他没尝过,之后的“春心”、“灼情”和“断肠”,他都讨来喝过,也是喝过那三年的酒,他知道,她心里驻着一个男人,可恨的是,她死都不肯开口那人是谁,就算他质问放在她身边的唐佑,也没有得到答
第八十章 情难独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