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一百二十八元;而参加对赌的,需要押上一百二十八元来赌麦轲输,如果最后麦轲真的输了,就可以得到赌麦轲赢的那一元。
因为这样的赌局没有庄家,不是大家对庄家赌,如同赌场那样;而是赌客之间互赌,当然也没有抽头,组织者是义务服务。
“哈哈,好哇。我出一百元,押麦轲第六场赢。”
其实约翰将军也对麦轲的本事心里没底,虽然洪老爷子没少对他夸外孙厉害,没有亲眼见过,谁知道老爷子口中的厉害是真厉害还是假厉害。
他押在第六场,赢了可以从这帮钱多得没处花的家伙的口袋里弄点零花钱,得到三千二百大刀,输了也不过区区一百。
这帮家伙一看自己的最高上司也进来掺乱,更加兴致高涨起来,纷纷要和约翰将军对赌,如果赢了将军,将来对人吹牛,也是一大荣耀不是。
保罗近水楼台先得月,一把从保罗手中把将军的赌资夺过来,大声说:“这个对赌归我了!”
就在大家都觉得这一轮聚赌压注就到此为止,保罗也收拾好赌资,作好了记录,准备宣布开打的时候,麦轲突然说:“我可以参加吗?”
“啥?”大家一楞,这位不但找虐,还要给大家送钱?
都说中国的富二代又无能又愚蠢,看来当真如此。
今天不妨开开眼界,看看这位富二代二到什么程度。
“当然。我们美国是自由的国度,只要不非法,作什么都没限制,欢迎你也参加。”保罗抑制住心里看笑话的兴奋大声说。
“押多少,在什么位置?”
“我也没多少钱,不比你们,个个财大气粗的。每一场就
第四章 打过才识弟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