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政治和军事,但是他基本上还是学者型的,对这个问题当然也有思考,但是没有今天这样深刻的感触,从他学以致用的角度看,其实各家学派都有独到之处,虽然没有孔孟之道对政治思考的那样全面和深刻,却对某一个方面具有独到见解,对解决社会问题非常有效,至少应该择其擅长,予以采纳,可惜一个独尊儒术,把他们都推到了敌对的立场,这至少是今天大局崩坏的部分原因。
听了叶名琛的一番感慨,这位山长也说:“完全同意崑臣的见解!而且我认为,学术争论应该和施政分开!各家的特长完全可以采纳,只是主流思想由儒家统领就行了!结果现在危局累累,那些腐儒一个个都当了缩头乌龟,空谈误国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而那些大能的各家流派,无不袖手旁观,甚至落井下石,这又怪不得人家,我们得意的时候,岂不是对他们干净杀绝?”
曾国藩的大局观最是厉害,岂不知这个道理,而且比这更早看到这个问题,他当然同意叶名琛丁善庆二人的见解,可是他能说吗?
不说都这个样子了,说了岂不是更糟了。
他只是摇了摇头,说道:“多说无益,我们已经有几场是不战而归了,这个我建议总要试试这个五德始终阵的深浅,也帮助我们对这个阴阳五行说加深认识!派个学生营上去吧。”
丁善庆道:“既然如此,我亲自出马。”
叶名琛拦住道:“山长还要纵览大局,而我却没有其它事情,况且我对这个阴阳五行说极感兴趣,我去一趟。”
曾国藩当然不愿他们二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去做这样一个中级将领该做的事情,更不愿他们去冒险,但是这个阴阳五行说对他
第1378章 杂家众派集长(大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