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候额头形成一个川字,显然平日里也是以为极为严肃之人,常年打仗积累一身的煞气,气势惊人,世子每次提到父亲都两股战战,却对大儿子丝毫没有法子,此时那张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别样的情绪,双拳在袖子中死死握住,半响吐出一口浊气,随后放松身体,最后只是淡淡的道:“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吧,走之前也去看看你娘,她,很担心你。”
凌郁枫笑着答应,不过最后还是劝了一句,“父亲无需挂心,您征战几十载,也该歇歇了。”
永安候看了儿子一眼,不发一言,不歇着又能如何?
凌郁枫心知父亲心中症结,此时却也无能为力,他有割舍不掉的情怀,但却不得不选择放手,那种心情他能理解,却也希望父亲能够早点看开,他这次比较幸运,留下了一条命,可即使如此却也不能让上面放心,远远避开实属无奈之举。
等在外面的岳森见凌郁枫出了书房就立刻走到轮椅背后,伸手推着轮椅,“公子要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