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定省,别来捣乱就行了,请不请安的也没啥差别。
早上不用过去请安,便可以睡懒觉,凌郁枫没有了顾忌晚上就可劲的折腾,害的苏夏白天就总打瞌睡。
尤其是后来他的腿经过这些时日的痛苦复建终于可以不用人扶着便能慢慢走上几步的时候,他心中也是高兴,那无处发泄的兴奋便全都贡献给了苏夏。
苏夏理解他,这样恨不能昭告天下的喜事却只能藏着掖着,一点行迹都不能露,是挺憋屈的。
他虽然嘴上总是说着不在乎,可心到底是出卖了自己,他还是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够站起来,甚至能够打马游街,恢复往日风采。
可理解归理解,你这变着法的折腾人便叫人不能忍了,想要反抗奈何武力值不够,苏夏每天都泪流满面,不带这么欺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