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却是纯粹的畏惧了,他们可都不是正经的科举出身,这试哪里有那么好考的。
当下就有人跳出来说这不合规矩。
四阿哥只一句话,“规矩?何谓规矩?”一句话将那人问住。
又向着众人不屑道:“众位都是凭真本事考过了秋闱春闱的,怎么现在只不过一听说考试二字,就如此作态,难道当年科举还有什么猫腻不成?
还有那些蒙受恩荫的,连一次考试都怕,难道不怕辜负了陛下对你们的信任?”
谁还敢说什么呢?
四阿哥跟康熙真不愧是亲父子,堵人的话都说的这么任性!
京官中很多老臣,头发胡子都花白了,让他们考试他们还真不怕。
像他们这样的人,哪一个都是生活作息及其规律的,虽然做了官,但也是每日手不释卷的
何曾有一日懈怠过。
只是,让他们跟一些年轻人甚至是自己的学生弟子,一起参加考试,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不过,既然雍亲王已经发了话,知道这位脾气犟不可能改口,也只能抓紧时间回家再多翻两本书。
这些人却不知道,他们都被四阿哥给误导了,人家根本就没有说到底要考什么啊。
每日里不好好的当差,只知道在那里捧着本四书五经啃,有个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