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在药馆里一个女孩子家是多不方便。”师父见我不敢反驳,便又压低声对我说道。
我姓成,名若兮,阿成是师父对我的称呼。不知师父是有意还是无意,本来挺少女的名字,硬让师父叫成像是码头某个扛包的工人一样,阿成阿成十八年就这么叫过来了。每次师父一叫我,我都觉得其实我就是个男的。可我又不得反驳,只能俗辣地在背后让其他师兄绝对不能喊我阿成不然我大开杀戒才暗暗出了口气。
“阿成,想当年你师父我在药馆门口捡到一个冻得浑身发抖的婴儿,也就是你,我当时是多么地心疼你啊,那时候……”又来了,师父又开始念我,每次我惹了什么祸,师父就会从“阿成,想当年”开始念,念到“你直至现在还是没出息”为止。但从前几年开始,师父要念到“我看你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才肯罢休,难道这就是一个人开始衰老的症状吗。
我开始放空。
过了一会儿,听师父才进行到一半,我茫然地瞥了瞥跪在身旁的二师兄,他虽然动都不敢动,但从空洞的眼神来看,他也在和我做同样的事;酷酷的大师兄还是没表情,但是却换了个手拿剑,这也是他不耐烦的象征。
来吧,大家一起来放空吧。
“……阿成,我看你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像是突然惊醒的梦一般,终于,师父念完了。
二师兄的头动了一下,大师兄又换了个手拿剑。
“紧遵师父教诲。”像是例行公事,我连忙给正喝茶润喉的师父磕了个头。
“你们先起来吧。”师父终于大赦我和二师兄。
“嗯……其实师父这次回来,是有事要托付给
我的老婆是郡主GL_分节阅读_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