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施主却带着一把不俗的剑呢。”和尚没有理会我表情的纠结,眼珠转了转,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那把重死人的剑。不俗??你哪只眼觉得这把重死人的剑不俗了……
“这是,一个朋友送我的。”虽然觉得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但总得给个答案不是。
“原来如此。”和尚微笑着点点头。
“嘣!!!!!”粗俗男一号用那肌肉发达的臂膀一拍桌子,几碟菜似乎被震得弹了起来,不甘被无视地朝和尚大吼,“你把老子当猴耍是吧!!!”我立马在桌下抓住郡主的手臂,要是有个三七二十一,立马拉着她走人。
“施主如此暴躁,对肝的影响很不好。”和尚继续微笑着,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然后又转过头问我,“贫僧想看看这把剑,请问施主介意吗?”
“……随便。”完全不介意,如果你拎得起来的话。我瞄了瞄已经气到不行的粗俗男一号,和尚大师,你这样忽视一个对自己人身安全造成威胁的人真的好吗?
“几位大爷,我不收你们的钱了,千万别在我店里闹事儿啊。”客栈老板突然冒了出来,留着个山羊胡的大叔,卑微地安抚着几个貌似要大开杀戒的粗俗男。
“放屁!!老子说了,官家来管也不成!!!”粗俗男一号狰狞着脸,把客栈老板吓退好几步。
就在客栈老板和粗俗男拉扯的这一会儿,我再次看到了惊人的,或许只有我和郡主感受到那种惊人程度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