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晋凝弹过这把古筝诶。
于是,收下吧。
现在我看着这把琴,试着拨弄几下……音色,好像蛮好的样子,反正我不太懂……又想起了那天,晋凝弹琴的背影。手贱吧成若兮,收什么收啊,你就一辈子窝在医馆里睹物思人吧。
无奈地把古筝套好,放到一边。
千万不千万不要把装着记忆的匣子打开,不然我又得费很大很大很大的力气,才能关上它了。
我和二师兄开始打扫这间空宅,想不到刚养完伤的我,便要干那么重的活,有责任心的人真是难做啊。
灰尘很多,到处都积得厚厚的一大堆,一拍,尘土飞扬。是不是什么东西放久了,都会被蒙上那么厚的灰,甚至是记忆?
晚上我们到张婶家蹭饭——没错,就是那个让我差点以为师父被烧死的大婶。
很感谢张婶让我们蹭饭,而且还借被子给我们打地铺,但她整晚都在唠叨我左眉上的疤痕。
“真的是磕到的,张婶……”我一边扒饭,一边解释。
“你不学好哇?你师父知道你在外面打架,可不得了的啊!”张婶仍然自顾自地噼里啪啦。
“……不是……我真的只是不小心……”我的耐心正在锐减。
“你这样会丢了你师父的脸啊!败坏门风!咱不干坏事,打架也不干……”张婶噼里啪啦中。
“……张婶,您听我说……”我一边解释,一边瞄了瞄正猛夹肉吃的二师兄,他像没事人一样自己吃自己的。
“打架是谁干的呀?是那些山贼、强盗干的!你一个小伙子学人打架?”张婶仍然噼里啪啦中。
我彻
我的老婆是郡主GL_分节阅读_7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