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处在悲伤中的人,都特别敏感?
我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于是终于开了口。告诉了他,我根本不配与他结拜,不配做他的弟弟,不配他那么看重我。
一切的一切,只是谎言。
“所以,”我说到最后,把那重死人的剑拖到熊十大面前,“熊大哥,我不配拥有这把剑……对不起。”
沉默,沉默,依旧是沉默。
我有点怀疑我能不能活着出这个山寨。但又能有什么怨言?我自找的。
良久,就在我以为气氛就会一直这么尴尬下去的时候,熊十大突然大喝一声:“成小龙!!!!!!”雷鸣般的呼喝吓得我差点跳起来,很想飞天或遁地逃离这里,但我知道没有必要再逃避。
来吧。骂我吧,打我吧,反正我豁出去了。
他坐在楠木椅上,微低头,但那牛眼却抬起来狠狠地盯着我,手朝我一指喝道:“你!!!”我的汗毛一下子全都立了起来,那声音似突然爆吼的狮子,近在耳边贯穿了我的身体。我不敢动,也不敢说一个字,只等候着熊十大发落。
“给我好好拿着这把剑!”他又吼道。
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