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晋凝似乎拿我毫无办法,只轻轻侧过身子,把拿着杯子的手伸过来,与我的手臂相交,轻声道,“你连这也不知道?……昨晚没有人教你?”
“呃……呵呵……”我扯了扯嘴角傻笑着,好像……是有人教过没错。
媒婆大妈说的那些有的没的我没有去记,但这个我倒知道,喝交杯酒么,只是刚刚一时心急,忘记罢了,平时一到要记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可是当之无愧最厉害的那个人,想当初二师兄……
“不许胡思乱想。”晋凝突然轻声嗔道。
再次哑口,随后我尴尬地笑了笑:“你还真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不乐意?”晋凝一挑眉。
“乐意乐意,”我笑,只觉得心里一甜,“我还要把你这条蛔虫养得白白胖胖的,你现在太瘦了。”
晋凝轻哼了一声,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
我与晋凝慢慢地抬起手,一起喝下杯中的酒后,便互相对望着,总觉得空气里有某种不明气息让我很不自在,似有一把无形的火苗,沿着房里的红色慢慢朝我们烧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