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即使晋凝的小心翼翼似乎有点小题大做了,但我仍然任性地享受着她此时对我的宠爱。
好不容易抹去了血渍,她又回到桌边,拿来了金疮药,轻声对我道:“你忍着点痛。”
晋凝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把药涂到伤口上,她紧抿着薄唇,像正在承受着比真正受伤的我还要难熬的疼痛,便不由得笑出了声。晋凝抬起眼,似乎已经习惯了我间歇性傻笑的毛病,只白了我一眼后,又低头仔细涂药。待一切都弄好,晋凝收起医箱,招呼我出去用膳。
“哎呀,本来在宫中的一顿美食,就这样没了。”想起刚刚在宫里没有碰到多少食物,心里不由得有点惋惜。
晋凝站在门边,没好气地嗔道:“胡说什么呢,家里的饭菜,才是美食。”
听到“家”这个字,我不由得一愣,随即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