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天真。”我竟然能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些许的笑意。
“若兮,”晋凝又道,我的胸口感到她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我们一起……离开吧。”
我一愣。
“离开郡马府,离开京城,”她继续道,“只有我们两个。”
“你、你在说什么呢……”我故意装作一点都不在意地笑了笑,心里却因为晋凝的话而传来闷闷的窒息感。她说要跟我走,跟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混蛋走——我最害怕的一件事,终于来了。
“我是认真的。”她缓缓答道。
“如果你离开了郡马府,离开了京城,”我道,“你就不再是郡主了。”
“我不怕。”她平静地回答。
“你再也不能睡那么大、那么软的床。”
“我不怕。”
“没有一大堆的仆人让你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