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流出来时,嘴里不要发出一点点的呜咽声。这可是第一次,我这样冷漠地对待郡主。我怎么能这样子对她,难道是在让她练习一下怎样去恨我吗。不知道她离开了没有,但我再没有精力去想这些,慢慢地回到床边,以同样的姿势再次躺下,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法让自己止住眼泪。
听不到晋凝离去的脚步声,但门外那已经消失了的黑影告诉我,晋凝已经离开了。
后来,师父和二师兄分别又来找了我一次。说的都是些无关要紧的话,师父是让我出去吃点东西,二师兄是让我劝师父晚几天再走,好让他去逛逛附近的庙宇,顺便还问了一下我关于月儿的情况。随便地敷衍了一下后,便把他们都打发了,然后继续独自窝在这冰冷的被窝里,等天亮。
我想了很多东西,都是些和晋凝相处的点点滴滴,有好几次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却在听到自己的笑声后,又发觉自己竟然是那么的可笑。
过了很久,窗外逐渐传来昆虫的鸣叫声。大概,已经是深夜了吧。大家都,睡了吗。
突然,又有人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