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继续道,“你在福平山上打的那一场仗,我至今都还记得清清楚楚。看你在山下单枪匹马敌对三十来人,我才刚带兵前来,你却已经把对方杀得片甲不留,真可谓是天下唯一的女英雄。”
我无奈地笑了笑,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在那一毛不拔的边塞上生活了多年的时间,我似乎早已经忘记了该怎么说话。十几年后,终于再次回到比往日更加繁华的京城里,如何寒暄、如何奉承……这些与人交际所该做的一切,我似乎都得再一次从头学起。
“席副将,”齐将军又笑着问,“我听人说,你刚回到京城的那几天,还闹了个笑话?”
“啊……”我叹了一口气,只道,“误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