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爱德华流出了眼泪。
基督山伯爵按耐住心底的不耐,温和的说道:“您不用这样担心,维尔福检察官总是热爱子女的。”
“是的,阁下,让您见笑了。”她放开不耐烦的爱德华,又看了看客厅里的装饰,看到墙壁上有着关于动物的油画,有一些还是被解剖过的动物。她试探着问:“伯爵阁下,您会一点医术吗?您刚才使用的拿瓶药水可是很快就救醒了我的爱德华呢。”
“我曾经有段时间一直生病,就下定决心要修习医术,可以这么说,我对药理有些研究。”
“药理研究?”维尔福夫人喃喃道,“那刚才的药水就是您自己研究的吗?”
“是的。”基督山点头,“夫人,您别看那瓶药水很少,可是用处很大呢,而且要是使用方法不相同所产生的后果也大相径庭。比如如果你滴一滴就可以治病,两滴或者三滴说不定就可以让人死亡。”
“啊!真可怕!”维尔福夫人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脸色都变得白了。
“是有些可怕,不过要是你懂得一点药理,你就完全可以控制它了。”
“噢,我是知道的,”维尔福夫人说道,“请您说下去吧,您所说的我觉得有趣极了。”
基督山伯爵用一本正经的语气道:“有时候科学是正义的,可是有时候科学也是邪恶的,你看东方人的鸦片酒精,如果只是浅尝辄止,那么就是美味的享受。如果过量那就是索命的恶魔,会让你陷入地狱的深渊。我还听说有的药理学家把药物根据他们的喜好变成他所复仇的工具。”
“哦。阁下!您说的这些真像是《一千零一夜》里的剧情。”这位母亲眼睛里闪出异
基督山的伯爵先生_分节阅读_7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