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瓶据说可以验证出那些邪恶的灵魂,他们做过的所有罪恶的事情都藏不起来,总会真相大白的。”
邓格拉司夫人强忍着神色,“我想先进去了,伯爵阁下。”
“我陪您进去,您看起来脸色不好,需要去女宾室休息一会儿吗?”
“那就谢谢您的好意了。”
基督山伯爵让女仆带夫人去女宾休息室。
接着又来了几位客人,其中有乔治侯爵和弗兰茨子爵,阿尔培子爵,还有克蒙特子爵夫人,她还带来了她的一位侄女。伯爵就随着他们一起在客厅聊天。
他们看着客厅的布置赞不绝口。伯爵一一为他们介绍这些装饰品的来自,每一件都让在座的人加深了对伯爵富有程度的认识。
“巴陀罗米奥-卡瓦尔康蒂少校和安德烈-卡瓦尔康蒂子爵到!”贝尔图乔大声通报。
基督山伯爵站起来,快步走出去,其他人看到伯爵这副神色,也都好奇的朝门外看去。
人们注视着进来的两位男士,其中年纪大的一位有着灰色的呼吸,穿着少校制服,他旁边的是一位和弗兰茨年纪差不多的青年,穿戴得体,脸色红润。
两位新客一进来,他们的目光就从那父亲瞟到了儿子,然后很自然地停在了后者的身上,并开始对他议论起来。
“卡瓦尔康蒂!”德布雷说。
“好响亮的名字!”蒙列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