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一一闪过,面具表情非常丰富。他真因为去证实过了,残酷的事实真相像狂风骤雨般打在他的身上。所以才这般痛苦,他不能承受这种痛苦,难道他引以为傲的血统和家族骄傲只是一个骗局?
这人以前有多高傲,那么真相大白的这一天从高空跌落就有多悲剧。
不,他没有看到证据!他不能这样去对待他的父亲!
“那么”阿尔培昂着头,像是来表达自己的骄傲,“你来巴黎是为了给自己复仇?”
海蒂神色麻木。“是的。”
“……”阿尔培沉默良久,“这段日子我打扰你了,给你造成很多困难,多有抱歉。”
海蒂低下头,沉默着。
然后阿尔培转过头对林科说:“家母会在明晚举行夏季舞会,希望基督山伯爵阁下前来参加。”说罢拿出两张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