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默了默,道:“你告诉我实话,你真的没有爹娘么?”
“我天生地养,何来爹娘?”
“那别的亲戚呢?”
昀阆将脸埋在沈溪胸前,手臂收紧:“以前有个很亲的人,但后来他抛下我一个人走了,我就去找他,差一点就找到了,但是.......”他声音渐渐低不可闻,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呼吸急促。
沈溪摸了摸他的头道:“世间总是有万般不如意的,过去了就看开些。”
“我不要看开。”昀阆执拗的说:“看开了就永远过去了,他不可以成为过去。”
沈溪轻轻叹了口气,心底产生了一些没有缘由的共鸣,温声道:“起来吧,不赶你走了。”
其实沈溪本想着他一个人去受人白眼就算了,没必要再带一个人去受两份白眼,但昀阆执意要跟着,沈溪生怕他再一气之下去跳楼,只好同意。
二人起了个大早避开了秦戈往岳海楼去了,隔着半条街就看见两队阵势浩大的人马在岳海楼门口纠缠,连舞龙舞狮队都不得不退避三舍,堵得是水泄不通。
沈溪惯常寻个阴凉处待着,扭头对昀阆道:“盒子重不重?换我来拎吧。”
昀阆单手托着那礼盒颠了颠笑道:“轻着呢,不信我抛给你看?”
沈溪啼笑皆非:“我信了信了,你可好好拿着它吧。”
跟着人流末处进了岳海楼,里面红毯铺地,金碧辉煌,赵扬穿了一身光彩夺目的新袍子站在人群中央,与他道贺的人络绎不绝。
沈溪在门口就将礼盒送给仆从登记了姓名,眼下不打算跟赵扬打照面了,便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置坐下。
云水成安_第1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