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已经来了?”左阳挑眉问道。
“我这双眼虽然看不清人的样貌与风景,却能看到许多别的。”栗子两只手用力绞在一起,屋内昏暗,反衬的那双稚嫩的双手白的如玉一般,她说道:“他就在余杭的东城。请王爷派人将他赶走也罢,骗走也罢,只要不伤了他,就让他离我远一点。”
左阳忽的想起那天曲澄说的话来,心中顿了一下道:“他果然跟来了,要是倔得很,伤了他你可别怪我。”
栗子笑了一下:“好。谢过王爷。”
左阳理了理衣服,尽量让自己心里平静:“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她是何时死了几十次的。当今皇上对她做过什么,我全都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