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屋内太黑,北千秋也看不见他脸上撒这种谎而羞愧的表情。
一听说是以前很多次这样了,北千秋倒是放松下来,主动将唇送上去,左阳哪里想到她这般容易就交出自己,心里头高兴,却也有一份不肯说的心虚。
她如今可真嫩,仿佛张口便可生吃了,因为还不太能想得起这相关的事情,便将主动权都交给了左阳,这是不是她故意的心思,左阳没有多余心思去猜,他专注在北千秋身上,她不论怎样都很美,但她一直不自知。
而左阳觉得自己如今的笨拙,简直就是生生打了刚刚那句‘很多次’的脸。在当初荒唐的那张床上,他想要尽力去弥补,一边问她,一边才肯继续下一步,轻轻吮噬只怕唐突了她。北千秋很无所谓,她似乎因为以为和他数度有过肌肤之亲,反而毫不觉得羞耻的解开里头小衣,任凭他的指尖肆意去揉捏。
左阳心里头总算是平衡了一点,以前每次都是北千秋衣冠楚楚,他却狼狈不堪,如今总算是能将她也扒光了捂在被子里。北千秋向来喜欢用牙咬他,他便去以牙还牙,只仿佛在咬一块豆腐,引起北千秋吃痛的呜咽和咒骂。
“你如今骂人的花样也不如以前了。”左阳身上的软衣也被这个手上不闲的家伙扯了干净,北千秋回嘴道:“我却不知道,原来你是话唠派的。”
左阳挺起身子微微在她腿边摩挲着,一边好奇问道:“什么是话唠派的?”